他这副模样她没见过,有点儿慌,还有点儿怕。
下一秒,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托起她的后脑,用充满乞求的眼神,欲求不满地竭力索取她的吻,挺拔的身躯因陷入不可拔的情欲而过分颤抖着。
要怎么样,才能夺走她此生所有的吻。才能永远拥有,占有,独占。
“爱我。”
不容她回答,他替她说了好,声音闷在她的口腔里回荡。他的吻太急太重,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汹涌,她只觉自己的舌头被吮吸得发麻发木,几乎快要不是她的了。
她试着反抗了几次这种不理智的情欲,换来的只是更强烈无礼的禁锢。
“晏七……”
她像条脱水的鱼虚脱地唤他,胸脯像鱼鳃翕张那样急促起伏。
“轻,轻些……”
她的眼睛半睁半合着,氤氲着潮气,被他扣在身下,可怜巴巴的。
她装的。
课代表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清九是极其期待这场双修的,但他总不能还没开始就把她亲昏过去了吧?
身为课代表,她深谙双修讲求一个起承转合,时间分配得当,他在“起”这儿耗费太多功夫,必然是只有狗尾来续貂了。
卖惨。卖惨她也是擅长的。
“好疼啊……”
一滴眼泪划过面颊,隐入散乱乌发。她侧过脸,如一朵风中飘摇的小白花,咬紧下唇,肩头半露引诱道:“晏道友,来吧。”
浓紫的腰带已被抽散,莲花纹鲛纱抹胸鼓鼓囊囊,两个人都衣衫凌乱。他悬在她腰侧捻着最后一根系带的两指动了动,最终松开,愧疚地抹掉了她挤出的眼泪。
他!真!该!死!啊!
他怎么可以因为一个破话本而迁怒于她?什么师兄师弟的,那都是话本夸大其词!无论从前如何,现在开始她就是他唯一纯白的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