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精心打扮的这身像姑洗宫校服,我是说你今天气质超群,让人眼前一亮,根本不像雁还山的剑修。”

晏七终于淡淡开口了:“剑修也有气质很超群的,无需打扮。”

清九立刻逢迎:“啊对对对,你们剑修独有一股气质,你的几个师弟气质都超棒的。”

晏七:“我的师弟,你似乎只见过珩衍。”

清九:……今天不宜说话。

晏七这身竹青衣袍极是风雅,交叠的衣襟开得很低,胸口冷白的肌肤半遮半露。原本以粗布高束的头发如今垂散,以轻纱玉簪半挽脑后,少了冷毅,却也添了两分初雪般的清冷气质,勾得她色心大起。

她拉着他的手,指尖有意无意摸索着他指节突起的筋骨:“晏道友呀,看你一路奔波也累了,要不要去我房里坐坐呀,我们今天深入交流一下昨天的学习心得好不啦?”

很明显,她在向他发出双修邀请。

晏七熟练运用第一式,坚持抑下去,道:“不必。”

又从芥子袋中取出采购的时令蔬菜,各种肉,鸡蛋,还有一些灵网强推的蜜饯糕点,交给她便回房了。

晏七坐在书案前,一个人沉默。

他接了两趟滴滴打剑和biubiu打人的单子赚了点灵石,去集市换成铜板银锭买了吃食,还给自己买了一条新剑穗,又去合欢宗找百里万弄了个时兴的发型打扮,本是想捱到第三天再回来,可心里总是生出不安,想着珩衍看她的眼神不清白,觉着后院要起火。

好嘛,珩衍没出手,自己出手把自己给绿了。

这才一天啊!

前两式失败,这第三式,还要不要用呢?

他心绪不宁,没个方向,以往修行剑术从未如此困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