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定定地凝视着她的双目,痛得眉头抽了抽,还是极其坚定地说:“未观花时,吾心独寂,吾观花时,吾心与花同明。不是花开,是吾心盛开。”
晏七不擅说谎,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大有海枯石烂至死不渝之感,清九有些触动,可很快又清醒过来。
她不想成为晏七与他的亡妻077之间py的一环,双臂抱在胸前:“盛开哥,你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不纠缠你了,你现在不会是掉过头来……想泡我吧?”
灵剑正在参观她屋子里的陈列架,小声插话说:“不是的,爸爸是想一起泡。”
晏七小声:“闭嘴。”
灵剑躲在陈列架后,赌气般小声全部秃噜了:“还要穿那条乳白色一下水就会变透明的抹胸泡。还想搓澡,搓完后面搓前面,搓完上面搓……”
灵剑又被强制消声了。
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夜色静谧,月光透过窗棂泼进来,泼在他身上,覆盖上一层霜雪般的悲伤冷清。
晏七将药盖好,搁去一边,温柔的声音本该缱绻,却因心脏的疼痛,升起的不安,烦闷,而愈加颤抖:“我想,你和我一起回雪庐。”
他一直都知道她接近他,只是为了他的元阳。却不知道,她接近他的元阳,是为了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他。
如果注定只能一个人高兴,他希望那个人是她。
他抬起头,今夜的他格外清俊出尘,比之白日里的那股清正疏离,夜色昏蒙中,那是只有她才能看见的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