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他咬咬牙改口道,“我的宝宝,是合欢宗常年倒数第一,我是霄云剑宗的大师兄。这段情缘为师门所不容,她离去正是为保全我道途。你v我一张号码牌,我追回道……追回宝宝后,必为道友传达相思,助力道友追到你的宝宝。”
77号一抹眼泪,把号码牌塞晏七手里,替他好好理了理发型:“不说了,兄弟都懂,就冲你对你家宝宝这片情义,兄弟也要支持你!杜绝合欢宗自产自销!夺回我们的宝宝!”
晏七拿着77号爱的号码牌,将止痒驱蚊药膏送给77号男修,再一次踏进了合欢宗。
清九正坐在灵泉边的巨石上脱了鞋袜擦药,身侧垂手站着一筑基男修,生得水灵,皮肤白嫩,眼角微红,下垂的
睫毛又长又直,一颗泪痣点得不偏不倚,我见犹怜。正是当日宗门秘境测试时向清九讨教心法,却被晏七凶走的那一位。
“谢谢你啊师弟,替我把那个白痴一杯倒背出去,要不我这脚崴了只能把他留下来过夜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男修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吞吞吐吐道:“师姐,我知道……你这回相亲失败,延毕又被师尊训了。”
清九摆手:“没事,又不是第一回了。”
男修:“师姐,其实你成绩真的很好,不管是话术课,魅术课,还是合欢心法基础概论,还是药物识别与应用,你每门课都是第一。我……我的意思是,你毕不了业真的很可惜。”
清九听出来些别的意味,却没有接茬。
“师姐经常指点我心法要领,还给我抄作业,帮了我很多,师弟元阳在身,想……帮师姐渡过难关。”
清九看了一眼师弟头顶的好感度-30,不算高,道:“你不必为了报恩委屈自己,这些都是小事。”
师弟蹲在她面前,睁着那双偏圆的眼睛,握住她正在擦药的手:“师姐,你真的不想毕业吗?我听师尊说,你灵魄孱弱,剩余的寿元不过短短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