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他身上清九嘬嘬嘬嘬的红红紫紫印迹,捂心:“不!不——不!!!这是假的!你快说,你是被别的女魔修糟蹋了,想让小九给你个名份保全你的尊严!你快说就是这样,我允许了!”
众人见怪不怪,谁也没理玄天赐,他自己这回倒是后摇很短,取一张符,就要干架。
李随意扮的是女装,被裙子束着不好走,也立刻三两步跨过去将人拦腰抱住,一身叮叮当当响,劝着别内讧。
玄天赐悬空挥着符,蹬着腿:“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
李随意把疯狗化的玄天赐往肩上一扛,哭丧着:“什么曲谱,关妮儿啥事,非要搅和进去,没苦非要硬吃,傻妮儿!恁不走,哥也不走!”
玄天赐一边挣,一边骂:“自古正道魔道不两立!什么魔人魔兽,魔修就都该杀!是死是活关她什么事!她想救人,难道魔修会领她情吗!”
离火一贯是队伍里的决策者,冷静得极快,道:“既然她想做,便随她心意,我们只管保驾护航。你不愿,就随慎虚道长一道回你的玄阳关。”
玄天赐泄了气,扯开李随意的手,跳下来,蹲去角落里,用树枝在地上画阴阳鱼,倔强低声道:“我爹他们所有人都回九州境了,小爷我……我走不了了,我也不走。”
离火做了决断:“那好,既然都不走,先回去找临渊,从长计议。”
一直沉默的晏七已将衣裳拉起,道:“你们先回沉渊宫商议,玉符联系。”
说罢,径自出了废弃民楼。
玄天赐踮起脚,在离火狐狸耳朵边问:“他身上,那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嘬的?”
离火斜睨他一眼:“对,他把头扭成麻花嘬的自己腰窝。他还能低头给自己两边太阳花咬肿。”
晏七独自穿过萧索的街道。房屋破败,墙砌白骨,腐尸无人敛,怨魂盘桓,黑水绕城,空气中弥漫着腥烂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