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仙阁少阁主衡蹊。”她弯了弯眼睛,“很意外我知道你们有往来吗?”
“没有人敢对你说,你身上的药味很难闻吧?”
魔皇闻了闻,拂袖:“哪有什么药味。”
“你常年服食的丹药,品阶极高,如今药仙阁内唯有他能制得。此药效力霸道,早已渗入你的肌理骨血,余味难祓。我通药性,一闻便知。”
“可难以祓除的又何止是药味?你五百年未愈,究竟是这位少阁主不过庸医,还是……有意为之?”
见魔皇不语,她又道:“我医术承继自衡岐仙君,他的医术远超这位兄长,你若以为我满口谎言,大可派人查个究竟。”
魔皇冷笑:“那大婚之日我便将这二人都邀来,一辩便知。”
清九忽作惊恐状:“不可以!衡岐仙君他身子不好,受不了魔气侵蚀。”
魔皇却更得意了:“那本尊更得看看这两兄弟谁更高明了。快发!”
清九只好嘤嘤嘤,勉强拿起玉符,编辑:
“清小姐x魔先生。
我要结婚啦~
虽然结婚对象又老又丑头上还长角,但是他眼光真好呀。斯人若臭水沟,遇上方知有。快来搂席吧小师叔!记得叫上你的帅鱼哦!”又拍下与魔皇合照,然后发给了灵网传输助手。
魔皇满意地点点头,又感觉哪里不对劲,指着投影上的“灵网传输助手”几个大字,问:“姬无心叫这个名字?”
“对啊,”她上下划拉,都是些合欢宗的课件考点重点。
魔皇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