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茫然摇头:“没——有——小师叔在忙着谈恋爱,根本不——记——得——你是谁。”

魔皇怒不可遏:“你是不是奉临渊之命埋伏本尊身侧,偷盗控制魔兽的曲谱?”

清九茫然摇头:“不——是——”

魔皇:“那是谁!”

清九昂起脸看他,忽然笑盈盈:

“你猜?”

她跳起身:“就许你手快,不许我瓜子拌解药?好玩儿吧?来啊接着玩啊!”

魔皇被戏耍,恼羞成怒,又暂且杀不得,拂袖魔气翻腾,将桌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厉声道:“三日,本尊定叫你笑不过三日!”

两扇房门径自打开,离去。

煞气结界合拢,燕归楼重归寂静。

千里外,魔兽再度遁土而行,专挑元阳在身的年轻魔人,不过两日,顺利满载折返魔皇宫。

清九趴在燕归楼的窗棂边,看地面上还包扎着脑袋的魔将大骂部下,一边站着好些瑟瑟发抖的魔人。

离得并不太远,她大约听见是说“让你找有元阳的,你找的什么东西!找一群阳痿的来,当然有元阳了!把这几个阳痿的悄悄地给我扔出宫去,千万别叫尊上知晓,否则你们的脑袋都得被拧下来!剩下这一个,跟我上去!”

她眯着眼睛仔细看,那魔将提着一赤着上半身的高瘦魔人,化作流光飞上燕归楼。

两人踏得楼梯咚咚响,正在靠近她居住的二楼。

唢呐被魔皇封印,陷入沉睡,她立刻抄了个结实的落地花瓶,躲在门后。

魔将在门口交代着:“男人对女人做的事,你知道怎么做么?”

那魔人听起来很是胆怯,垂头连连嗯着。

魔将满意地嗯了一声,见他胸前胸后都生满魔纹,肌肉健硕,块垒分明,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嘀咕一声:“怎么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