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吞下一口气,抬手便要折了那魔将的脑袋。

魔将急中生智,抱拳:“属下想到了!临渊,临渊是整个魔域头号大童男!”

魔皇满目诧异地望向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魔:这大厦掉疯了吧!

他盯着将唢呐抱在怀里的清九:“先把人关起来,就关到那个贱人从前住过的地方。”

魔将抱拳:“是!”

又试探问:“哪个?”

魔皇再度吞下一口气,他好久没杀自己魔了,今天拿他开刀也不错。

魔将立刻跪下解释道:“属下罪该万死,实在是您骂的贱人太多了,属下实在不知啊。”

魔皇重重拍打着扶手:“燕!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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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楼。

大门紧闭,一楼正中央的地面上,鬼楼的楼主及上下所有管事打手被魔气捆作一团,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哀嚎。晏七的灵剑分作十二把环绕着,严加看管。

临渊缭绕的魔雾化作一双手,自动翻看着顶楼的来往账册,从中搜寻着蛛丝马迹。

其余人还在不死心地将鬼楼上下翻遍。

一本翻开的账簿飞到顶楼的管事面前。

“这个人,是谁?”临渊瞬间移到那人身前,威势如山,声

冷如铁,“你与他做过这么多次交易,不会不知吧?”

管事被捆着也吓得连连叩首:“魔君大人您知道的,我们顶楼只接受定制服务,来客都是蒙面,规矩里更是明文严禁我们私下接触客户,实在无从知晓他们的底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