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百褶裙飘飘,抽出唢呐指着瘫倒在地腿抽筋的晏七:“男人不能说不行,起来!继续玩啊!”

地上瘫倒的人恼怒万分,颤抖着腿爬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明明,天衣无缝!”

清九冷哼一声:“我上回听自夸天衣无缝的,还是条抹胸!”

第54章 暴扣战士晏七,如果能与你一起死,也……

晏七御剑抵达沉渊宫时,玄天赐已然在殿门前与人掐了起来。

“小道长若是不通音律之妙,小生也略通些打狗棍法。”

“来,你来啊,信不信我法阵把你笛子传送走啊!”

“小生是个文人,为了魔君也怒了!”

“我&你个大¥!”

玄天赐骂得很脏。

一道凌厉剑气破空劈来,分开掐诀捻符与奏笛的两人,晏七直闯大殿。高座之上,临渊斜倚,断臂低垂,冷锐目光凝滞在地面冰冷的青黑岩上,神识如网早已铺陈整座沉渊宫,宫外喧扰清晰可闻,他却无心入耳。

“晏道友,你已然狂妄到如此之境了么”

魔头抬目,人未至,剑气已横至项前。

临渊动动食指,一团魔气破开剑气。刹那间,剑锋横逼至魔头脖颈半寸之前,魔气相抗,两人视线死死相抵,分毫不让。

晏七微微喘着气:“把人交出来。”

魔头阴鸷的双目微微眯起,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似是在看痴人说梦:“你知道,你如今在谁的地盘,对着谁大放

厥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