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清商忽而抬头:“卧槽,清九彻底怒了!”

“证明?”清九看着一身玉白,体面风雅的琴无涯,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证明?”

眼底笑意淡去:“你无非是想给我扣上一个荡妇的烙印,一旦被打上这个烙印,我说什么做什么哪怕被冤枉了死了都是活该。”

说着,她目光扫过琴无涯身后的修士们。

让一个人证明她没做过的事,本就是充满诡辩而极度可笑。

琴无涯面带微笑,没有人可以逃出他的bg,他的体系,他的规则。

清九双手抱在胸前,朝着琴无涯走去,忽而举手对慎虚道长说:“我要爆料!姑洗宫的琴无涯,琴大宫主玉色衣袍下穿的是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

琴无涯脸色瞬间煞白:“你胡言乱语!你诽谤!你造谣!”

清九眨巴眨巴那双无辜的眼睛:“那你把衣服都脱了,证明一下你这么保守的,仙气飘飘的玉色衣袍下穿的不是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好啦。”

琴无涯气血攻心。

“荒唐!我怎么可能脱下衣裳证明我没有穿黑色……”他素来装惯了端庄,那几个字他在人前实在说不出,改口道,“证明……我没有做这种污秽之事!”

“你证明不了啊……”清九思索着点点脸颊,“那你现在!此刻!就是穿了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

围观的修仙者中不由发出窃窃偷笑声,琴无涯恼怒至极,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和神识扫着他,浑身每一根汗毛都站了起来。

清九脸上依旧挂着笑:“就算你脱了衣袍证明你现在没有穿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也不能证明你昨天没有穿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前天没有穿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从前没有穿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半夜无人的时候没有偷偷穿黑色睫毛蕾丝齐蛋小短裙,对镜欣赏,并拍下不露脸的留影发到灵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