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感受到妈妈在哪儿了。”

“好像是在我出生的地方,她好像流了很多很多的血……受伤昏倒了……”

晏七:“魔骨花海……她在归寂壑?”

临渊:“你说什么?”

晏七:“她在归寂壑底。”

他尝试回忆着一百七十年前前往归寂壑的路途,心却忽然疼得厉害,什么也记不起。

临渊斩钉截铁:“绝不可能,以她的修为,还未落入壑底便已然被漂浮的亡魂煞气撕裂吞噬了。”

晏七拔剑抵着临渊,不容置疑:“带我去。”

几道流光飞向猩红天际,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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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寂壑底。

浓烈的黑气遮天蔽月,地上盛开着无数大大小小,惨白的彼岸花,仔细一看,花瓣却是根根弯曲的骨头。

大的是肋骨,小的是指骨。

放眼望去冷白一片,在风里左右轻摇,此处便是魔骨花海,明明妖邪诡异,却四处透着肃穆。

雪狼遍身是血,艰难地撑起四肢,用毛绒硕大的狼头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清九。

他从不信气运之说,原以为必死无疑,可驮着她穿透亡魂煞气的刹那,却仿佛有一股奇异而温和的力量将二人托起,隔开煞气,落地。这股力量与此处的诡异景象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