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玄天赐。

被晏七和亲爹联手打得在家里躺了一个月,他听闻师兄师姐折戟魔域,竟还是为了清九与临渊的旧事,软磨硬泡,硬是跟着亲爹慎虚道长来魔域支援。

篱篱瞥玄天赐一眼,语气不善:“你也想被扶着过马路吗?”

珩衍立刻上前拱手赔礼:“师妹年幼,在下代她赔罪。”

“年幼?年幼来这干什么,魔域是我们这种高手来的地方。”

篱篱绝不许别人质疑她的实力,伸手剑出:“来比划比划!”

五师兄立刻拉住撸袖子捻符的玄天赐,指指自己的脑袋,小声道:“小道长,她小时候跟鸡较劲,这儿被鸡叨过,不好使了。你这么威猛,长得又一表人才,被一二百五缠上传出去多影响你名声。”

玄天赐满意昂头:“罢了,我认输。”朝最前方飞去,对亲爹道:“肾虚大王,有什么需要我这个高手帮忙的吗!”

慎虚道长才从接应的修士们那儿了解到具体情况,皱眉看了看这个同样脑干缺失的儿子,对身后追随的修士们高声道:

“魔皇座下竟不知比百年前多了近千高阶魔兽,诸位道友切莫分开行事。琴宫主最后出现的位置在此处向北约三百里处,位置已经传讯至诸位玉符中,魔域灵网信号差,切记千万莫要走散,切记切记!”

珩衍随众人应下。

掌管宗门内事务的他本不必来此,霄云剑宗高手众多,随意派出几个便是。只是篱篱一腔热血偏要为失踪伤亡的同门报仇,师尊也允了她历练一番,珩衍只得点了修为高强的五师弟与自己跟来。

魔域凶险未知,玄天奇门众道士启动阵法隐匿行踪,与众修士疾行赶往北向三百里外。霄云剑宗三师兄妹混于其中,也不曾落下。

衣角翻飞,足下城池渺小向南去,珩衍高挺的鼻尖微动了动,紧接着又嗅了嗅,目光紧紧盯着一处,心头忽而生起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