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看看,临渊被小九九骂的跟孙子似的都不吱声,这是真爱啊,”妖狐感慨完纳罕道,“也难怪小九九当众索吻。她从前也不曾对我这样大胆过啊,她若是骂我,我也随便她骂。李随意,她让你亲过她吗?”
刀修闪身躲藏在一摊铺后,掩口道:“没,俺连手都没拉过。她也没骂过俺。”
妖狐:“那你与她是怎么分的?”
刀修:“因为俺张嘴了。”
妖狐:“她地域歧视啊?”
刀修:“唔系嘅,因为我唔识讲普通话,佢听唔明。我是一九州境孩子,走南闯北的啥子方言都会说,额滴神呀,奏是不会说普通话,她这人儿啊特较真儿,诶,这往事儿啊咱就甭提啦!”
妖狐:……
你还是闭嘴吧。
妖狐:“玉罗刹……”
玉罗刹声线冰冷:“她也没骂过我。”
妖狐:“我是问你和小九九又是怎么分的?”
玉罗刹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整个身子都隐藏在黑兜帽里:“他们进那间铺子了。”
几人身后,另一黑袍身影悄悄尾随,就是前面这几个魔修昨日害他险些回不来,此仇必报。
此刻,客栈里,唢呐和灵剑打得不可开交,划拉得滋啦滋啦的,互相喊着你爸爸吃屎你爸爸才吃屎。
魔修的衣裳铺子花样繁多,设计大胆,比之九州境有过之而无不及。且物美价廉,清九扎进去便出不来了。店家是一个十来岁的漂亮小魔女,额头长了两颗尖尖的角,极其热情地给清九推荐衣裳。
清九正换着衣裳,小魔女问道:“姐姐,你戴的这是什么花儿啊,真好看,我在魔域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