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清商:“说个鸟,老东西。”
又竖一根中指。
琴无涯沉默了很久,又道:“清商,是师尊不好,让你落入了魔掌,如今精神也有些……诶,你怪为师吧,可是师尊现在有很紧急的任务须得你去做。”
流清商:“做个鸟!老东西!”
流清商的中指一直没放下。
“清商你听为师说,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唯有你能完成,
(再吵吵老子把你胡子拔了!)
临渊与魔皇如今势成水火,只待一条引子。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就会放屁的老东西!)
你将清九与临渊私会密处的留影暗中录下,交与仙舫,如此为师便有理由将她拿下。
(给老子闭!嘴!)
你是整个姑洗宫唯一的执刃人,整个姑洗宫的未来都在你身上,你从不叫为师失望。对吗?”
琴无涯终于说完了,流清商暴戾烦躁地死命挠头:“老东西,叽里咕噜一堆,拿点灵石来花花!老子还欠人灵石呢!”
琴无涯淡淡一笑:“只要完成为师的任务,多少灵石都可以。”
流清商血红的眼珠一转,笑得狰狞:“成交,老东西。”
打发了流清商,晏七再无可推辞,毕竟那是他自己的身体,僵在原地苦想新的借口。清九煽风点火说着什么某些小元阳也不想被一个合欢宗女修提起,细搓吧?
这种拼底线的角力,他总是输得一败涂地,以牙还牙的事他做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