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清商自垂散的衣袖里取出一方帕子:“这就是……他与她定情的罪证……我也有……一条……”

晏七沉默了许久,指尖微微触了触衣襟。

这方帕子,代表定情吗?

-

魔域的客栈门前络绎不绝,一行约十人的黑兜帽魔修围着清九开的两间房住了下来。

到了房内,御起结界,一人立时便扯下兜帽,露出火红的狐狸耳:“闷死了,我的毛发都不柔顺了。玉罗刹,你天天戴着兜帽,真不会闷痘吗?”

又掏出一面镜子,仔细看脸上涂画的魔纹,皱起眉:“这涂料会伤皮肤的吧?”

其余人也纷纷摘下兜帽,不高兴道:“凭什么我们都得画魔纹隐藏身份,就玉罗刹不用画?”

玉罗刹站在最远人的角落,细长的手指抚摸着锦盒内一黑一白两只虫子。

玉罗刹冷冷答:“我,从来都不用化妆品。”

玉罗刹没有再答那些修士的话,单刀直入道:“清九与临渊,流清商就在隔壁,计划何时动手,通知我便是。”

小队内一人坐在桌边纳闷不解:“真是怪了,这魔头和妖女好好的沉渊宫不住,将流清商掳来此处做什么?而且……”

那人说不下去了,却又不吐不快,极为痛恨道:“而且,这是个…情侣主题客栈。”

是的,为了将这两间客房包围,他们不得已包下了周围的三间客房。修士大多修身养性,如今屈居于此,看着四周的旖旎陈设,极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