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沉默了。

清九扶额,见晏七不语,狗狗祟祟地回了头。

也沉默了。

临渊大尺度对镜十八连拍。

“原来你喜欢看这个。”许久,他在她身后冷冷出声。

清九尬笑:“啊哈哈哈,不小心碰到了,其实我是在看前面一张的。”

她立刻向左滑,试图滑到临渊查看断臂新生的骨芽那一张。

下一张,临渊胸肌,再下一张,临渊腹肌,再下一张,临渊肱二头肌三头肌,临渊背阔肌,临渊肌肌。

她越滑越心虚,手指越滑越快,也越颤抖。

晏七心思越发复杂起来。

临渊的身材无可挑剔,尤其是胸肌,比他大。她是因为这个,才沉迷的吗?

“停。”

晏七握住她的手,滑回了上一张:临渊对帕神伤图。

淡紫方帕,一角绘着她最喜欢的喇叭花。

水镜波动隐隐,水光流转,可这方帕子的纹样他绝不会记错。

他目光停在这里许久,被面具隐藏的双目困顿地转向她,唇动了动,喉头有些干,却没能发出声。

清九以为这可比大尺度肌肉照好多了。

“啊哈哈我就是在看这张呢,你看他这小样儿,傻不拉几的哈哈哈哈,还忧伤呢哈哈哈晏道友你说是吧。”

这话反让气氛骤然冷下,清九笑不出来了。

晏七的面具转向她:“方才临渊的手下对我说,今日还未鞭笞地牢里的囚奴,提醒我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