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拉住了她的手臂,正色道:“为免打草惊蛇,还是等入夜后,我去盗图。”

“霄云剑宗的晏大师兄也会偷东西啊?”

晏不语。

清九灵光一现,手伸进芥子袋里摸,这是她自己的芥子袋。来前她抽空去找了趟姬无心,却连人影也没见着,洞府大门紧闭,只将她的芥子袋悬在了门上。

她摸出来一只玄墨斗篷,抖开的瞬间,织银的魔纹泛出一道金属般的冷芒,浓得化不开的威压如实质般轰轰烈烈铺陈开来。正是她与晏七初见那日临渊所遗。

她看向晏七,意图很明显了。

穿完衡岐仙君的衣裳又穿临渊的衣裳……

衡岐仙君也就罢了,临渊毕竟是魔修的头儿。

眉头微动,成何体统。

面露难色,纠结挣扎。

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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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的鬼楼踏入两名客人,一个艳丽得不可方物,一个身披大氅,戴着青黑面具,威武不凡,

虽看不出修为,但通身的戾气与杀气,便是眼拙的人也不会将他小觑了去。二人一进来便极其高调地吸引了所有魔的目光。

女魔修眼高于顶,掠过五层直上六楼。

六楼的管事是个穿着鼻环的牛头人,长得虽丑又是牛头,却也不是吃素的。在鬼楼干了这些年什么魔修没见过?心中又疑又惧,不曾全然被真唬住。

女魔修妖艳,男魔修冰冷,周身杀意凌厉。这种杀气非一般魔修所能有,熟悉的气息令他悚然一惊,似乎正是多年前代老大前往沉渊宫参加年会,向临渊朝拜时王座上散发的那股杀气,那股威压逼得人不敢抬头,两股战战,却久难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