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动地被吻着任她涂画,间或着断断续续的,问:只有……这一种染的……方式吗?
清九手搭在他的肩上:“还有更进一步的方式……”
“更深一步的方法……”
“你要试试吗?”
话止于此,便只听得见唇齿纠缠与衣料摩擦的声音了——她摸的他。
食指忍不住地在他后腰上画着圈儿,画得他禁不住呼吸得更急促了些,便像是他在回应。
就像打电话的时候能扣下一整面墙的墙皮,亲嘴的时候她这双手也闲不住。
他明白她所谓“更深一步”指的是什么了,僵直着不动,忍着心脏又突如其来的绞痛。再痛也直直地站在那任由她吻,直到她的魔气染得足够深。
魔域的魔气是极易使人产生幻觉的。倘若低阶灵修来此,道心不坚则极易心魔缠身,为欲念杀念所笼罩,迷失心智堕为魔修。
可此刻,他道心通明。清醒地被这个誓要拿下他元阳,将他当作毕设的合欢宗女修吻,吻得又深,又缠绵。
她说过一句话,不是风动,是心动。
她的风在吹,他告诉自己,他的心不会动。
修行百年为证道,他也可弃百年修行只为不证道。只与道有关,与她无关。
无论那个情劫是谁都好,他都不会以无辜之人的性命为垫脚石。这就是他心中的道。
道说万般情欲拂身过,心中有道即为真。
她一边亲,一边偷偷地睁开眼睛看他头顶上的数值,很好,好感度和杀心都没有变。
果然是一个闷骚的小剑修,喜欢啵嘴。
她尝试着多吻一会儿,边吻边看能不能把好感度从-66提升到-65,也想试试怎么样的吻他会更喜欢,是激烈的,狂野的,主动的,还是温柔的,被动的,还是欲拒还迎的,娇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