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无涯你还是这副老样子啊。当年,本尊助你上位,而你,又是如何回报本尊的?本尊并不屑与你这只蝼蚁计较,可你既撞在了本尊手上,拿你去喂兽,倒也正好。”

琴无涯战战兢兢地伏倒,冷汗直流。

看披着仙风道骨皮囊的人折腰,是很有意思的,魔皇欣赏了好久,直到乏味了才支着头颅慢悠悠说:“琴无涯,你如果识趣,就依照先前的约定,把姬无心那个贱人抓来献给本尊。否则,本尊与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她,她不可以!”

琴无涯诚惶诚恐地拼命叩首。

“你我都知道,五百年前,那个贱人为了她的合欢宗叛逃魔域,不惜虚情假意接近本尊,偷兵符,盗舆图,笑着将蚀骨钻髓的毒哄我喝下,才让那群贱人逃去了九州境,还傍上了只鸟做靠山!”

“本尊的伤至今未愈,才叫临渊这个羔子钻了空子,竟与本尊平起平坐了这么多年。你说,这笔账……本尊如何不与她这个罪魁祸首好好算算!”

“你既然这么心疼她,那你替她去死好了。”

“不要!”

琴无涯脑子转得飞快,立时生出盘算。

“姬无心,她,她有个师侄叫清九的。我的弟子流清商曾听她提过她是灵墟体,最适宜您采补……疗伤……增进修为!而且,而且她还是临渊的女人!一石二鸟啊魔皇陛下!”

“我们这次来魔域就是为了助您铲除临渊,将合欢宗赶回地下!那,那时您将有取之不竭的炉鼎,何在乎姬无心一个!”

魔皇定定地审视着琴无涯,盯得他心虚,盯得他惶恐,忽然大笑:

“真是九州境头一号伪君子。你分明是为了合欢宗的地下灵脉,还要说成是为本尊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