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剑道:“有什么可考虑的,你在房中药浴了三日,我都是在正堂入定观内景,今晚也如此便好。”

清九一眼看穿:“你周身大穴都封了,你入什么定观什么内景?坐着看衡岐仙君那些不穿衣服的扎针小人书吧?”

衡岐仙君走在最前面,声音淡然悠远:“小九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清九得得瑟瑟:“两间屋子三个人如何分配,最简单的就是穷举法。根据咱们的男女啊避嫌啊的实际情况,粗略概括一下,可行的共有四种方案。”

晏七剑:“请。”

清九摘了棵草,放进嘴里嚼着,酸溜溜的生津开胃。

“第一种,咱们三个都不睡,在正堂斗地主。”

晏七剑:“过于浪费。”

“第二种,两人一间,另一人睡另一间。要么是我和你,要么是我和衡岐仙君,要么是你和衡岐仙君。我个人认为前两个提议比较好。”

晏七剑在前头猝然止了步子,她兜头撞着晏七剑的背,揉了揉脑袋:“干嘛!”

晏七剑:“你想都别想。”接着朝前走去。

清九摘了一大把狗尾巴草,在他身后,鬼鬼祟祟地偷偷往他束起的头发上东插西插:

“那就第三种,两人一人一间,另外一个去外面罚站。”

衡岐仙君拿着小药锄,细细挖出一根灵草根茎,放入背篓:“晏道友是客,今晚我去睡药室吧。”

抬眼看见清九手放在唇边比着嘘,而晏七剑一脑袋狗尾巴草,丝毫未察觉,容色镇定道:“不必,还是我去,修行之人苦些累些是锻其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