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吗?”

她载着晏七剑浮空。

暮色里盘踞整个山头的大梨木在视野中渐渐缩小,渺万里层云去。

夜风潮湿,晏七剑安安稳稳地坐在她身后,手规矩地摆在身体两侧。自从在秘境中受了一掌,他似乎,能感知到更多情绪了,闷在胸膛的那一团痛感迫使他在静默无言中先张了口。

“你一身红衣,坐在梨树上,很显眼,也很……”

清九:“找你的地脉。”

“这么显眼,是在等谁吗。”

清九:“话这么多,吃了冷风要窜的。”

“你这几日……留宿在哪里的?”

素来寡言的人冒出一堆不着四六的废话,清九忽然咂摸出来点儿味道。扶着唢呐慢悠悠回首,邪恶一笑:“你知道的,合欢宗最不缺的就是床。”

成功噎回了他所有的话。

清九又爽了,心情甚好。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清了清嗓子,认真回他:“我约好了和百里叔家的师侄相亲,结果你也看到了,被放了鸽子,我可能在桃花运上真的很走背字。”

晏七剑:“真是不幸啊。”

清九瞪他一眼。

晏七剑:“他不幸。”

“就是,”清九将他的手环在自己腰间,“好好找你的地脉。手抱紧点,当心摔下去了,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