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鞠躬:“宗主我错了!”
腰正要弯下,被他的灵气托起。
“不必。”
“要的要的。”她还要弯腰。
“不必拘礼,不必唤我宗主,不必生疏。”
“好的老板。ber,好的校长。”
清九心想,咱俩拢共也没见过几次面,太失礼了也不好。但既然宗主这么说,她也就顺杆子爬了。
鸣鉴听见这个新奇的称呼,似乎是陷入了美妙久远的回忆里,不禁弯着唇角笑:“从前,也有一个人会给我起奇怪的称呼。”
他的语调一直慢而平缓,一句话说下来,听得清九着急。
“谁啊?我见过吗?”
鸣鉴的目光落回清九身上,像夕阳倾洒:“是我的主人。”
清九一时语塞,不过似乎曾听师尊说过,宗主的真身是一只凤凰,他的主人,想必是更加强大的修道者吧?
鸣鉴垂落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唢呐上,细细轻抚,声音不疾不徐,像温柔宽和的怀抱。
“在很久很久之前,在我还不是司情君,不是合欢宗宗主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用那个名字,亲昵地唤我。”
清九好奇:“那她唤您什么?”
鸣鉴微微迟钝了下:
“小鸡。”
清九:“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