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晏道友你放一万个心吧,虽然你秀色可餐,肌肉味嘎嘣脆,但我的师姐师妹知道你是我带回来的,话都不会跟你多说一句。”

被甩剑修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道友,你我二人一路,你节操在,我节操在!你节操亡,我节操亡!”

两人一唱一和的,将晏七剑拐入山门。清九将两人留在第一器修百里万的炼器坊里,交代了几句便急匆匆赶往秘境。

晏七剑与百里万乃是旧相识,来意自无须多言。

曾几何时,百里万是名震北境的第一器修,性子古怪,脾气爆烈,便是道吾亲自出面求剑也得三顾茅庐。那时,若非剑矿原石珍稀,实在是难得的天材地宝,百里万绝不会轻易为他铸剑。

如今竟栖身于合欢宗,甘为驱使做些杂活,修修补补些低阶法器,高高低低的沉木架子上陈列的还有一些研制中的道具和玩具。

较之从前,他虽容颜不改,却少了刚愎多了深沉从容。一百七十多年虽非电光石火,却叫人性情转变至此,若非亲眼得见,晏七剑万不敢相信。

“百里前辈……”

百里万正以精粹灵液细细擦拭着剑鞘缝隙,知道他要说什么,打住了他的话头道:

“咱们做男人的,不就这样吗?只要她肯回来,比什么都好。我比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已经好很多了,至少……有个家。”

“前辈,您道侣,并非钟情于你一人啊。”

“你错了,我是她的外室。”

晏七剑缄口。

杵在一边的被甩剑修倚着门,不屑地啧啧两声,语带嘲讽:“噫——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甘为外室。”

百里万一派超脱淡然,平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