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虚道长曾为他推衍,说他人生中会遇到两道坎,若能度过,修仙之途顺遂无虞。如果第一道是炼化本命剑,那么第二道就是清九劈下的天堑。

他自然不怕临渊,剑修若战死是勋章。他怕的是叠了狂暴,满血条蓝条能量条的临渊在自家泉水追着满级嘲讽的清九杀,自己跟在后面奶都奶不动。

清九戳戳他的后背:“别不语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牵连你的。大不了就让他把我乱刀砍死泄愤好啦。”

晏七剑冷冷道:“砍的是你么?”

两个人沉默地在夜空下御剑飞行良久。

清九:“臣有一计。”

在晏七剑略带怀疑却又不失希望的眼神中,她道:“我们俩从这里一直滑跪到魔域,给临渊哭着磕头认错,你要是哭不出来我再借你两瓶眼药水。估计他能解气。”

晏七剑:妙啊妙啊。

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会发笑的。

清九看晏七剑脸僵着,伸出一根手指舞到他面前:“臣——还有一计。”

晏七剑将那根手指按回原位,真诚道:“请你憋回去。”

清九:“那机智的臣——可就退了,这一退——”

晏七剑:你就掉下去了。

第21章 大师我悟了!你错了,我是她的外室。……

深夜,破庙,坍塌的石像,摇摇欲坠的房梁蛛网密布。

刹那电闪雷鸣,耀目白光惊亮陋室。气息奄奄的清九靠在残缺的破木椅上,被一根破麻绳捆得死死的,勉强可看清她脸上的疲态与伤痕,庙外暴雨不歇。

她垂着头颅,断断续续地开口:“临渊……千万……不要来找我……方才的话都是晏七剑逼我说的,这个龌龊的剑修是故意激怒于你,就是为了与你……一决高下。”

边说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