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好搓澡手套,捧起一只木雕小黄鸭,做工虽粗糙,却质朴可爱。
“这个?这是衡岐仙君给我雕的,你吹一口气试试。”
晏七剑将信将疑地轻吹了一口气,看她将木雕小黄鸭轻轻放进水里,小黄鸭立刻围着两个人打着转,欢快地扑腾着水。
她对着另一只鸭子也吹了一口气,目光追随着两只扑水的鸭子,眼底满是怀念:“我从前跟在衡岐仙君身边时,随他进山采药经常受伤。回来在鼎里泡药浴一泡就是一整天,怕我无聊,他便雕了这两只鸭子陪我。”
晏七剑道:“如果是我,便不会让你受伤。”
“不是给我洗澡么,别耽误时间。”
他的语气不大好,清九敏锐地察觉到,还以为是自己的情绪影响所
致。
“这又是做什么?”他抬手拦下清九往他脸上招呼的飘带。
清九一副看山炮的嫌弃表情:“洗澡不得脱衣服啊!难道你想看我身体啊?你想看我还不给你看呢。污秽!”
晏七剑:?
自己的身体被她占了,被每天又摸又看的,现在这具身体也要被搓了,谁污秽啊!
他实在忍无可忍,张了张嘴。
“我自己系……”
纯白的飘带在脑后系紧,束发的青灰粗布带拆散,她一件件褪去他的衣衫。
晏七剑背对着她,扶着岸沿青黑的岩石,被剥夺了视觉,未知的触感,怪怪的。
对自己的身体,搓澡女工九下手一点儿都不含糊,动作极其娴熟,倒了点儿复合花瓣浴盐,上下左右开弓,搓得他白里透红,皮滑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