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十年了。”

“我们十年没有这样单独相处过了。”

“你知道我这十年的禁闭是怎样熬过来的么。”

“是靠,恨你度过的。”

“我恨你对我说那样的话,恨你只说一句那样的话,恨你不再多说一句那样的话。恨你对每个人,都说一句那样的话。”

“好恨你,恨知道你的消息要从别人那里听来。”

“恨你不回我消息的时候,和别人有说有笑。”

“恨明明是我先来的,可站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恨明明我什么都有,却一无所有。”

“你像我心口的一根刺。不拔痛,拔了孤单。”

这会儿工夫,晏七剑也大致弄清楚今夜的情况了。修行无情道的他并不了解爱与恨是什么感觉,听玄天赐黯然吐露,不免疑惑好奇:“你这是恨么?”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玄天赐斜过头瞥他,换了脸色:“呵,小九,难不成老子还能爱你?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想做我的道侣?别做梦了!”

玄天赐猝然捂上心口,低喘片刻后将将平息,眼底蒙上了一层怒意,语气比以往更要恶劣:

“小九你听着,今天我既将你抓来,就不会再放你走!我不在乎你有过多少道侣,也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样的企图,你说的那句话是真是假,我只要你永远留在我左右,为奴为婢,死也不

许离开!”

晏七剑听不明白他的话,也无暇听,东倒西歪,毫无逻辑,好吵,像只珍珠鸟。他的灵剑不知去了何处,念动唤之,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这才真正注意到眼前这个聒噪的发声体极不对劲。不是情绪的失控,反倒像是为心魔所控,却又有些差别,无暇多思:“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