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赐怔在原地,纳罕:“呃……啊?不是……还没出手呢!”
法阵泛起白光,带走两名住客,客栈重归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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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阳观
临走前才点的降真香,回来时新香才满屋。
被人群簇拥的玄天赐坐在榻边愣神,直到明晃晃的烛火熏疼了他的眼睛,他才缓过劲儿来。
啥玩意儿啊这是。
这是啥玩意儿啊!
这啥玩意儿啊是!!
他差点请祖天师上身了!
艳红衣摆溅上的水渍还未干,这是情敌唯一的攻击。
他枯坐了许久,寂静的玄阳观里爆发出一声:
“他凭什么啊!!!”
声音颤抖地咆哮:“师兄师姐,把那个十九岁金丹,只身闯入魔域全身而退,到了快二百岁骗财骗色的……老白脸!!给我打入锁龙井!锁住他的灵气!贴满镇魂符!我要他生生世世,囚于此,困于此,死了做鬼也不得出!”
第17章 那我们试一试,是谁吞!掉!谁!可恶……
清九不是被吓晕的。
那么多高阶道士围在门前,她只有两条路:一,被打一顿,然后抓起来。二,装晕,然后被抓起来。
反正都是要被抓起来的,少挨揍自然是上选。
此刻,清九被关在漆黑狭窄的锁龙井底,井水已漫过胸口,靠着冰冷阴湿的井壁,听着井水拍壁的回声,哀吾生之多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