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推衍过了临渊的大致方位,尚在魔域中。”
“你什么时候推衍的?”
“从师尊寝居出来时。”
“我们不会这就出发了吧,我鼎还没带呢。”
“没那么容易,去魔域需要通过地脉裂隙,只不过地脉裂隙是活的,肉眼看不到,且出现时机很难把握。我推衍术不精,精准的时间方位,需要寻一位玄天奇门的故友襄助。”
清九尴尬一笑:“玄天奇门……咱们还是不去了吧。”
“为何?”晏七剑问出这两个字之后,后知后觉开口,“你也有……前任?”
“昂……”
晏七剑只好折返回雪庐:“罢了,九州境还有一处固定的地脉裂隙,在九州境南境合欢宗附近,还是几百年前合欢宗从魔域搬迁上来时留下的。虽然路途最远,但相对而言,好找些。”
“你怎么知道?”清九诧异了,这段历史虽不久远,但地脉裂隙知晓之人甚少,她还是上《合欢宗通史》时没睡着才听了那么一耳朵,“你从那儿去过魔域?”
“是,大约一百七八十年前吧。铸造我这柄本命灵剑的矿石便是自魔骨花海深处的髓晶矿脉中开采而来。”
一百七八十年前……清九想想,那时候她还没穿来九州境呢,嘀咕了一句:“你好老哦。”
“是,按照凡人的算法,快两百岁如何也不能算年轻了。”
“老处男。”
晏七剑:……
抵达雪庐,两人分工很明确地将东西收拾进芥子袋里,便立刻启程了。很显然,两个人都很嫌弃对方的身体。
“你抱着那盆苔藓做什么?”晏七剑站在雪庐柴门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