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惊呼,她的后背已被迫抵上病房冰冷的墙。刺鼻的消毒水味浓烈,呛得她手指一抖,手中的橘子掉落在地上。
“青青!怎么了?”黎逍一把扯掉手上碍事的针和胶布,顾不得还在渗血的手背,摸索着想循着声源下床。
“别……动。”简清虞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夺走了。
“可是……”黎逍的动作顿住。
“看来你们还有功夫打情骂俏啊。”姜景焕冷冷笑着,却不达眼底。
他的眼睛布满红血丝,声音压得很低,像用玻璃打磨刀刃。
“告诉我,你把真正的小
鱼藏到哪里去了?”
简清虞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姜景焕离她这么近,当然能将她脸上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告诉我!”
“view?”黎逍对声音不敏感,但还是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不、应该叫你姜景焕。”他的手向前试探,“你在干什么?”
姜景焕连头都没有回,另一只手猛地扬起,手肘狠狠地捶在黎逍胸口,把他往后推。
毫无防备的黎逍踉跄一步,后背重重撞上|床沿,整个人被迫倒向床垫。
“你——!”
他挣扎着撑起身,双手胡乱地在被褥与空气里摸索。
眼前一片黑暗,透不出一点光,第一次让他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看不见的自己有多么无力。
简清虞快不能呼吸了,本能地用手掰姜景焕的手腕——但男女的力量天生就有差距,更何况她现在是一个这么被动的姿势。
“姜……景焕……”她被迫仰头,声音支离破碎:“我就是——”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