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他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初中的整天嚷嚷着要去蹦极，只可惜那时的我们都没成年，达不到要求。”

简清虞静默一瞬，说：“不记得了。”

姜景焕声音急促：“怎么不记得呢？”

他瞪大眼睛，透过镜子死死盯着简清虞。

还好他只是个副驾驶，不然即便是在半空中简清虞都得下去。

黎逍握着简清虞的手紧了紧：“你别吓着她。”

姜景焕顿了顿，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才软下语气：“是我太着急了，那你……后面有和谁去过吗？”

简清虞把握不准姜景焕的想法，斟酌片刻说：“算有吧。”

姜景焕这次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他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

“你居然和别人去了。”他不敢相信，“你答应过我的，你在我生日的时候答应过我的。”

提到生日，简清虞的记忆里似乎有这么一回事。但她想仔细回想，却又脑袋空空。

“那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姜景焕瞬间泄气，喃喃道：“忘了？”

他的眉头皱在一起又松开，令谁看了都知道此刻的他十分痛苦。

“小鱼，你怎么能忘了呢？”

他的嘴唇颤抖着：“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因为人都是会变的。”简清虞很认真地看着他，“你总说你很了解我，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只是自以为了解我，你了解的我只是我想向你展示的一方面。”

很奇怪，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忘记了自己人在高空。

后视镜光滑平整，被打理的人擦得干干净净。

阳光穿过云层投射到镜子上，折起一片绚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