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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明明可以好好说话,偏偏要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还长了一张和简清虞的亲生母亲一模一样的脸,让简清虞说不出重话来。

“小鱼,今天是年夜饭,妈妈知道带菡菡和彭恣过来你不高兴,但也没必要撒这种谎啊?”

听简母都这么说了,简二婶真以为是简清虞胡诌的,更加来劲:“是啊,女孩子不能这么虚荣的。”

她还看着姜景焕:“小焕你也是,知道你和小鱼从小一起长大,也不能帮着她撒这种谎啊!你们几斤几两我们做长辈的都是知道的啊,干什么非要打肿脸充胖子?”

就连黎逍都没落下:“我们小鱼这个家境,吸引到一些凤凰男很正常,但我们长辈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你这种小花招我一眼就能看穿了……”

说她聪明吧,简清虞这样超出她认知范围的话她是一个子儿都不信;说她不聪明吧,她还知道给简家留点面子,把责任全推黎逍身上。

黎逍的一只手摩挲着碗沿,藏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握成拳,死死咬住嘴唇,压下自己想反驳的话。

如果是在平时,他早就毫不留情面地开始反击了。

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再怎么说,简二婶都是简清虞的长辈,他不能给她的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简清虞把|玩着手上的银质餐具,在天花板的水晶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脸上本就挂着戏谑地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愈发大。

姜景焕作为客人,坐在简家小辈的旁边,正好在简清虞的对面。

他也想到了什么,拿起酒杯往前举了举,做出一个敬酒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