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虞没纠正她这样不礼貌的称呼：“他是眼科方面的医生？”

“对啊，老头子一年到头除了看病就是开交流会，以前还非要把我带着，累死了。”

“那他能看所有的眼科疾病？”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学医的。”简小鱼语气不满，但对简清虞的话还是乖乖回答：“……听说目前世界上没有哪个眼科医生的水平比他高吧，要是他看过了还治不好，那就没人能治得好了——我只是听说啊，不是夸他的意思。”

简清虞很认真地听着她的话，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问他干什么？”简小鱼又问，“我还以为你是考虑清楚了呢。”

“谢了。”简清虞露出个舒心的笑，“还没有。”

“……你给我打这通电话，不会就是问这件事……吧？”简小鱼有些迟疑。

“对。”

“不是吧！”听这语气就能感受到简小鱼的惊讶，“……我还以为是你为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只能给我打三次电话。”

“急什么，这不还有一次吗？”

三次机会呢，那她可不得考虑好该用在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个时候就挺合适的。

“……行吧。”简小鱼撇了撇嘴，“那我挂了。”

简清虞急忙道：“别啊，你得先告诉我怎样联系你爷爷！我打听到了，明天可是他在国内坐诊的最后一天。”

“拜托！”提到简老爷子，简小鱼的态度就变得更差：“你人直接去找他看病，难道他会不给你看？”

“……不是我，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