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刚才只是耳朵有些红,现在已经是连着脖子全都红了个遍,活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
“诶。”她拍了拍黎逍
的肩,“收敛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做了什么。”
休息室内其他人的交谈声和屏幕上的游戏声交织在一起,黎逍依然能分辨出简清虞的话。
简清虞的手接触到他的背,他浑身突然僵住。
即使隔着薄毛衣和外套,他也是能察觉到简清虞的手附在他背上的面积。
那一小块面积隐隐约约还透露着热意。
她又小声嘟囔:“你也太纯情了。”
你、还敢说。
意识到这一点,黎逍猛地扭回来,避开简清虞的手,刷一下将外套的帽子戴上。
他眼里各种复杂的情绪缠绕在一起,但在别人眼中又是瞪着简清虞的样子。
好半天,他才挤出了个“你”字。
黎逍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了,吸引了周围几个人的注意。
简清虞的右手边是奶酪,奶酪正和冰淇淋说着什么。
余光察觉到黎逍的动作,奶酪看过来,当然也将黎逍的眼神尽收眼底。
“怎么了?”他问。
冰淇淋在旁边惊讶地“诶呀”一声,说:“sunday你做了什么,怎么把逍神气成这样?”
她这话的音量没有一点掩饰,好像真的被黎逍的表情震惊到了。
说完,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忙尴尬地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啊,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