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简清虞打断他们,只是问黎逍:“你离开北京那天,就已经知道了,对吗?”
她短促地笑了一下,笑意却未达眼底,看起来十分陌生。
“你早就知道了,也同意了俱乐部的安排,留我一个人在这唱独角戏吗?”
黎逍的唇微颤。
简清虞又气又想笑,她面无表情地摊手,目光环视一圈周围。
“所以……今天弄这么一出,只是为了通知我的?”
贾哥和荣姐对视一眼,默契地换上安抚的笑。
“你也没必要反应那么大,我们只是有了一个初步的构想,具体事情还是得看进一步的商量。”
荣姐的唇色在灯下泛着诡异的红:“如果真和你想的一样,那你也不会在这里了,不是吗?”
简清虞看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的嘴脸,早就在心里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
一个个的就爱当笑面虎,也不嫌累。
“商量?”她皱着脸,“你们商量好了,再挑个良辰吉日来告诉我?”
黎逍突然抬头,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简清虞上。
他眼里的情绪太复杂——愧疚、挣|扎、还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哀求。
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氛围久久不散。
他抿着的唇松开,简清虞和贾哥争辩的场景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散不去。
他张了张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想走……”
贾哥伸出去要拿桌上水杯的手顿了下,不悦地看着他:“我们不是早就商量好了的吗?”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你要相信我们,这样是最好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