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逍好像不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和简清虞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说话有什么不对。
他垂眼,语气平淡:“不想说话。”
——这又是在闹什么脾气?
简清虞没理,直接吧手里的衣服举到他面前:“你忘记拿衣服了。”
她眼神飘忽,用衣服挡住自己有些红的耳朵——因为里面还夹了条她刚才在黎逍行李箱里翻箱倒柜半天找到的、印着暗纹的男士内|裤。
虽然读过万卷书,真到实战她仍是一张白纸,也是会害羞的。
黎逍这次倒是没有墨迹了,接过衣服,转身,关门。
磨砂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背影,脱|衣的时候还能看清他利落的腰线。
简清虞在外面吩咐他,靠近浴室的那个床是他的,另一个是她的,他出来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她睡觉,否则后果自负。
得到黎逍的回应后,劳累了一天的简清虞终于能躺在床上了。
灯没关,但她不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简清虞没看见黎逍的人。
对面床干净、平整,就连枕头的凹陷都没有了。
她不觉得黎逍昨晚醉成那个鬼样子洗个澡就能清醒还知道跑路。
这么一想瞬间就懂了——这家伙估计是记得昨晚的事,不敢见她呢。
简清虞掏出放在床头的手机,给黎逍发了条消息。
【小青鱼:?】
【小青鱼:跑路了?】
那边的黎逍没有回复。
等简清虞洗漱完毕回来,聊天栏依旧安静,反而是澳白和嘉嘉连着发了好几条信息。
【澳白:姐姐,队长说他家里有事先回家了】
【澳白:他家里是怎么了?】
【澳白:虽然我知道打听他的私事不合适,但我今天早上看见他的脸色很差,不会出大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