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随即埋在她的肩膀处,蹭着她的颈间,哼哼唧唧,“你不能扔下我,你都向我求过婚了。”
“……”
林念禾沉默了好半天,才从记忆深处找到那段很离奇的回忆。简单说,就是她高二上课脑袋抽风,拿纸做了一个戒指,趁他睡觉,偷偷套在了他的手上。
套完后,她就转头去做别的事。本以为下课之前摘下来就不会发现,没成想霍锌半途醒来,默不作声地看了半天,跟她说他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
“没有人会把求婚戒指套在小拇指。”林念禾抱怨,“起来,你好沉。”
他意识清醒着,还没有失去对身体的掌控,酒精顶多让他思考问题的速度变得有些缓慢。林念禾转移问题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稀烂,他能不知道自己用了几分力气?
就连亲她的那一下都蜻蜓点水般,生怕惹她更生气。
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有他大度,他能容忍和霍锌住在同一屋檐下,亲眼看着两人关系一日比一日亲密。当然林念禾也没有完全忘记他,时不时抽出空,安抚他两下,像训狗似的,做的好就给奖励,做的不好就会被训。
小霍突然有些嫉妒生气,嘴边是林念禾温热的肩膀。他动了动,下一秒林念禾惊呼出声。
“你属狗的?”她猛地把人推开,捂着肩,难以置信。
好好的突然咬自己一口,他脑子进水了吧。
疼倒不怎么疼,小霍下口的瞬间用了几分力气,很快又松掉。
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他扯唇,
闷声道歉,“对不起。”
才怪。
一想到如果今晚霍锌不要脸地爬上林念禾床,结果看见自己留下的痕迹,他就挺开心的。那个老男人估计不敢光明正大地说些什么,只会在背地里嫉妒到想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