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许微不足道的肌肤相贴,对小霍来说像是饮鸩止渴,躁动不安的心在胸腔里跳动得愈发厉害。
他喉结动了动,伸手去拿林念禾刚才喝过的水杯。灌下一大杯温水后,才觉得有所缓解。
林念禾的手还留在他的发根处,她一目十行地把三科的大题都看完了,倒回去打算从物理大题开始讲。
顺手抓紧他的头发,就像昨天晚上霍锌兴奋过头,舌尖舔舐某块后,她控制不住地抓着他后脑的短发希望他能停下。
力道并不大,恰好唤回小霍的注意力。
如果是平时的他,这时大概会觉察出什么不对劲。可惜两个人都藏着心事,没人发现彼此的异常。
林念禾拿笔点着题干,问,"这题你写出来了?"
"写了。思路有,但是计算结果不知道对不对。"
话题回到正规上,两套试卷讲完已经是半小时后。数学试卷他错的并不多,只有最后一题选择题没什么思路。
林念禾捏着笔杆,想起昨天他送江予州回家,到家后两个人没一个给她发消息,不放心问道:
。"昨天你没和他吵架吧"
"没有。"他淡淡道,"很关心他"
。"……。"她瞬间闭上嘴,不想问了。
苍天可鉴,她只想知道江予州去医院有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
怎么到他嘴里,好像她马上要跟前夫哥复婚似的。
如果真的复婚,她一定会请他当花童。
两份试卷被小霍折好收进去,他扭头想跟问她晚上能不能一块吃饭。因为楼上那个老男人天天待在公司,把公司当家,留他一个人吃饭很孤独。
小霍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爱工作,加班不归也就算了,居然周六周日也要出差。昨天晚上好像也是一晚上没回来,因为自己起床上学时,在门口看见了那双放在鞋柜上摆放整齐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