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往车窗靠,攥住他的手腕向外抽,骂,"你有病吧。"
被骂的人脸色不变,依旧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掌心往下,迅速地摸了摸她空荡荡的裤子口袋。
霍锌收回手,抬眼乍见她快和车门融为一体,想都没想就给人扯到自己腿边,"怕你在外面,捡点什么垃圾揣身上带回家。"
上次,口袋里装了一个校徽回去。
这次,指不定江予州偷偷又装什么恶心人的东西。
检查完没有异常物品,霍锌说话的语气终于好了一点。
"对,我喜欢捡垃圾。所以把十八岁的你捡回家了。"
林念禾阴阳怪气,"真是眼瞎。"
她但凡心硬一点,多问一点,也不至于后来惹得一身腥。像个脚踏多条船的海王,医院里照顾一个,家里藏一个,外面还要躲着一个复活回来的前男友。
"我也希望你当时能不心软。"他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
接着林念禾听见他说,"死在外面,更好。"
没加主语
,但指的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她微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去看他的侧脸。
霍锌察觉到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地注视回去。他没有解释这番突如其来地暴露在阳光下的恶意,仿佛平静地只是在问她晚饭吃了什么。
恨意的最高层次,大概就是期望一个人去死了。
她自己很多时候,都会烦陆建林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祸害,活的太久,以至于林母走在了他的前面,没有机会去给他上坟。
但霍锌为什么突然这么恨小霍
没有理由。
林念禾是在电梯上行到自家楼层停下,才忽而抓住了些闪过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