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碰到纽扣,白色衬衫下包裹着男人的躯体,似乎是被林念禾的目光刺激到,呼吸陡然急促一瞬,斯条慢理地解开最上方的扣子。
往下,刚摸到第二颗的时候,林念禾猛地握住他的手,压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群男人,最近都吃错什么药了,一言不合就脱衣服,仿佛她的眼神是鼓舞人色/诱的兴奋剂。
江予州一言不发,反握住她的手背,抬眸直直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眸深处是浓稠的欲望。
温热潮湿的呼吸洒在手腕内侧,她下意识想抽手,后者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林念禾的手禁锢住。
轻轻的吻落在那块地方,最敏感的皮肤下方是跳动的脉搏。江予州支在身体下方的手心死死陷进沙发,手背青筋脉络渐渐明显。
剧烈的情绪洗刷着胸腔,血液因为感受到她的心跳而变得滚烫。
他的吻很轻,手腕处生出一些痒意。林念禾避开他压抑炙热的注视,那股视线直白而藏着深意。
客厅的气流仿佛变得黏糊静止,橘皮散发出的清香塞满她的鼻腔。很久之前,自己在江予州的身上也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大脑乱糟糟的,她忽而下移,望见那条露出来的项链中央是一个银圈。
很熟悉的样式,几乎在看见的同时,林念禾就认出来那是属于江予州的婚戒。
他没有收起来或者扔掉,而是戴在胸口处。白天上班工作,晚上睡觉,戒指就藏在他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每一次的跳动都会透过血肉骨骼传到银圈。
江予州发现她木楞的表情,寻着视线看见某个露在外面的物品。他笑了笑,带着她的手往下。
沾染他气味和温度的戒指落到林念禾的掌心,呼之欲出的答案浮现在脑海里。
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语言功能被这一突发情况撞得稀碎,林念禾张了张嘴,抬眸看他,又看向那枚戒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前夫对自己余情未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