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前夫不当,当秘书了?”
连林念禾的行程都要管。
他像是听不懂话里的阴阳,“如果陆氏要请我当秘书,我当然很乐意去。”
姜砚表情僵了一秒,有种巴掌扇到对方脸上,结果对方笑着冲自己说谢谢的恶心感。
脑子里的那根弦忽地崩紧。
秘书都能当,下一步是不是就舍弃自尊,等他和林念禾结婚了,跑到他们家应聘保姆。
这念头一跑出来,姜砚仿佛看见了以后他的女儿管江予州喊保姆爸爸的画面,恶心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眼眸微眯,正脸望向江予州,警告道,“陆氏没有秘书的空岗,我这还有两个保安的位置,江教授愿意吗?”
江予州捻了捻指腹,正色反问,“你人品多烂,才需要这么多保安”
“坏事做多了,怕别人报复”他继续,“那我爱莫能助,倒是能给你介绍几个体育学院的空手道老师,他们都拿过国内外大奖,真要是生死时刻说不定能护你一下。”
“如果你是想靠婚姻把风险转移到林念禾身上,那挺畜生了。”
话说的很难听,连畜生这种辱骂词都用在了姜砚身上。
林念禾看向他,一边拽住想往那边走的姜砚,一边站出来和稀泥,“明天确实没空,我事先约好了和学院领导谈合作,你帮我和阿姨说声抱歉。”
“江予州今天生病,心情不太好。我们别在屋里挤着了,空气密闭不流通。这段时间太累了,我想回家休息,有事的话,你们发消息给我就行。”
明面上是一人给了颗甜枣,可落在姜砚的耳朵里,却是她话里话外偏向江予州。
心尖涌上股酸涩,姜砚唇角平拉成一条线,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儿,眼角陡然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