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林念禾身边,“林总,再准备一会儿就可以上场了。”
林念禾正翻着稿子,苏荥目光一瞥望见手边的咖啡,八成是刚走的那位买的。
下属一般不会对领导的生活多加过问,但这段时间来,她们的关系更像是朋友,压力大了会找个夜市,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吐槽遇到的智障合作方。
苏荥的性格有点钻牛角尖,这会儿想不通哪儿得罪了江予州,就在心底里拼命琢磨。
林念禾侧眸见她一副深思的神情,“想什么呢?”
“刚才那位是谁”
“我前夫。”
“”
话尾刚落,苏荥突然表情变复杂,往旁边挪。
“怎么了?”林念禾好奇,“你座位底下长针了?”
“不是。”她支支吾吾,“哎呦,你别问了。”
难怪……
难怪他对她有敌意。
去年那份离婚协议书就是苏荥送去的,站在一边盯着江予州签完。
她还记得当时江予州躺在病床上,白皙的手背扎着针,唇色发白,一笔一划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但是苏荥连续加班好几天,累得身心憔悴,没有半点同情和人文关怀,像个机器人一样冷漠地催促他快点。并且按照陆建林的意思,在对方签完字后,公事公办地递过去一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