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的是件黑色外套,里面一件白色短袖。听见她的回答后,小霍扫了她一眼,把拉链拉开,靠在树上,眼神懒洋洋的,一副任人揉搓的样子。
林念禾懒得骂他,踮起脚,捏住他的短袖领口,往里看了一眼,顿时被惊到。
肩膀处一大片淤青,最边缘皮肤处的淤青开始往外散,变得泛紫,看起来特别吓人。
“你们?”她愣愣地望着他,很真诚地发问,“是打算弄死对方吗?”
小霍扒开她的爪子,肩膀一抖,把滑落的外套恢复原样,慢悠悠地把拉链拉回去,“这两天学校办运动会,我报了个三千米,上午开场被人撞了下。”
他语气轻松,丝毫没提撞他的哥们儿是个一米九,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撞那一下,他都差点以为自己肩膀脱臼了,后面硬是挺着把三千跑完,还拿了第一。
不让林念禾看,也是怕她看见了担心。
但很显然,他失算了。
林念禾只心疼了两分钟,就扯着他往家走。
她把人扔进客卧,转头拿了块毛巾和冰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低眸瞧他,“脱。”
小霍被她的话砸得有点懵,双手撑着,半仰看她,犹豫道,“不好吧,大白天的。”
她无语地把毛巾扔他脸上,“不脱,我怎么帮你冷敷。”
裹着冰块的毛巾温度低的吓人,他被冰得眼尾发红,乖巧地拿下毛巾递给林念禾,把上半身的短袖脱了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她。
林念禾心无杂念,忽略他的六块腹肌,漂亮的锁骨,流畅的肌肉线条,径直把毛巾敷在他受伤的肩膀处。
小霍叹了口气,
放心地失望了。
本来以为她真要对他怎么样,自己还没做好准备,所以想拒绝。结果林念禾只是要帮他冷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