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两年多,从来没见过她用这么温柔的嗓音说话,小霍被这温柔刀一刀刀进心里,顺从地抬步走到她面前,特意俯下身,低眉,露出脸上的淤青。
林念禾冷不丁抬手摁着他的眉骨,男生顿时痛地直抽冷气。
听见她无情地拆穿,“你们俩站着不动,心甘情愿被对方打的概率,比我爸明天出车祸的概率都小。”
小霍磨磨牙,手插进外套口袋,眼睛微眯,看了她一会儿,忽而肯定道,“他是不是提前上你这儿告状了?”
果然,即使霍锌比他大九岁,该干的贱事儿还是一件都没落下。
有的时候,比起其他情敌,他更想弄死未来的自己。
林念禾把手伸出来,问他要可乐,“也不算告状,就是跟你差不多的一套说辞。”
她手朝上,男生看了眼摆在眼前的白嫩掌心。
林念禾指甲修剪的很干净,尖端圆润,透着隐隐的粉白,手腕上带着一个红色的发圈。
他敛眸,遮住眼里的暗色,喉结莫名滚动了下,把泛着冷气的可乐放到她的手心。
罐体外壁挂着水珠,她把它塞进口袋,过程中难免让自己的手变得湿漉漉。
很不巧,出门的时候忘记带纸巾。
林念禾又不想拿自己的衣服擦手,一时间表情有些纠结。
没等她纠结好,是该等它自然晾干,还是拿自己衣角擦拭,手倏地被人拽过去。
干燥温热的掌心与她微凉的手背相贴,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传到敏感的触感神经,小霍握住她的四根指尖,拿纸细细帮她擦去水珠。
可能是他最近这段时间用笔写字太多,中指处有茧,略显粗糙的地方压着她的手边缘,还无意识地摩挲两下。
等擦完林念禾手上的水,男生抬眼看见她突然变红的耳朵,想了下,“天气很热?”
她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