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的。”
林念禾撇嘴,“我不吃剩饭。”
霍锌转到对面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到她身上,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她是不是眼瞎六个大字。
同样觉得自己有点矫情,她装若无事地喝了两口,味道不错。
半碗汤下肚,片刻后,林念禾惊然发现自己小腹没有那么疼了。
霍锌用着她的碗,这会儿也吃的差不多,看见她的表情也没多说什么。
霍母之前的痛经比她更严重,每回喝这家酒楼的汤都能好转一些。与其让对方外送,还不如他亲自跑一趟来得快。
林念禾不痛了,心情也变好了。
霍锌见她心情变好,淡淡道,“我记得我走之前,你的痛经还没有这么严重。”
“前几年熬夜熬太多了。”
霍锌当然知道这个前几年,是她和江予州结婚的那几年。
“江予州不关心你吗”他笑了下,意味不明。
话里绿茶味儿都飘到她这头了,暗戳戳指责江予州不够体贴心细,没他好。
回忆起那两年,她属实没法昧着良心说前夫坏话。
“工作太忙,没办法。”
吃完饭,林念禾转身想起来,刚才下面人交来的方案,于是拉着人去书房讨论工作。
待了半个小时,霍锌有事离开。
吃完晚饭,林念禾一个人到楼下散步。
傍晚,夕阳西沉,晚风吹过脸颊,花瓣的香味隐秘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