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段时间习惯霍锌坐在她身边办公,林念禾几乎没什么防备地很快陷入睡眠。
平缓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落地窗外是降下的夜幕,小猫趴在她的怀里乖巧地窝着。
男人刚倾身靠近,它就呲了下牙,前爪抬起来,一副要锤他的架势。
霍锌动作很轻地把它拎出来,放到脚边,用看白眼狼的眼神很嫌弃地看了它一眼,接着视线重新回到林念禾身上。
她的睡姿看起来很没有安全感,缩在一块,脑袋埋在臂弯下。
林念禾睡得昏天黑地,迷迷糊糊间,陷入某个温暖的地方。大概因为今天见到了前夫,两年的回忆如同潮水般向她涌来,无数的记忆碎片组成梦境,将她困在里面找不到出口。
脚踝传来一阵温湿的触感,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刺感,另一只脚的脚背被某个湿漉漉的东西在舔舐。
林念禾动了下脚,脚尖滑过柔软的皮毛,她眼睛闭着,半梦半醒间,不耐烦地朝空气轻轻踢了下,转过脸,语气抱怨,“江予州,你别让它舔我脚。”
“……”
客厅气氛倏地骤变,她还陷在梦里,“痒死了,你给它喂点肉条,我好困。”
困意使得林念禾的嗓音变得微哑,尾音带着波浪号似的,娇声娇气。
脚边的舔舐停下,她安稳地重新睡着。
过了几分钟,林念禾从梦里陡然惊醒,恢复意志。
哪来的江予州,她刚睡着前,家里沙
发上坐着的好像是霍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