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好久,见到霍锌,乐乐高兴地咬着他的裤腿。
他弯下腰,伸手挠它的下巴,"今天有联考,晚上不上晚自习,明天放一天假。"
"他是要回去吗?"霍锌把狗抱起来,"要不,你先去送送他,不用管我,我拿完东西就走。"
姜砚进来,把门带上,没接他的话茬,边走边说,"下个月就可以穿薄一点的衣服,我妈联系了国外婚纱品牌的设计师,只不过时间有点紧。"
阿姨给他们一人端上来一杯茶,离开。
霍锌坐在沙发最里侧,乐乐跳上来,把下巴搭在他的大腿上。他一边摸狗,一边安静地听他们聊天。
"会不会有些太快了?"林念禾小心翼翼地问。
姜砚的接受能力比她高多了,丝毫看不出来一点不情愿,好像恨不得立马牵着她的手,平躺进爱情的坟墓。
他怀里抱着抱枕,压低身体,凑过来,视线和她保持水平,"不快啊。"
"我爸说陆家和我家联手的项目,等我们订完婚,就开始投入资金。"他声音有点落寞,"只是先订婚,明年才能结婚。"
他爸原话说的更伤人,大抵的意思,让他婚后做个废物,用脸哄好林念禾。也不指望他继承家业,就希望能生个聪明孙子,让自己多活几年。
他们这种家庭的后代,不愁吃喝,只要不沾赌,遗产够他快乐活好几辈子。与其靠不争气的儿子,不如把希望放在下一代。
林念禾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找姜砚试探他对这桩联姻的看法。
两个人要是都不愿意,反抗起来说不定能有几分成功的可能。可事实是,他很期待同她结婚。
前几天饭桌上,陆建林的态度很明确,要跟姜家联姻,以后,两家的公司多半都会给她。
她现在不太敢去跟陆建林硬碰硬,毕竟不是从小在他跟前长大的,抛开血缘关系,顶多算半路父女。前段时间她把陆家旁支清扫出公司,已经是在他的底线上不怕死地反复跳跃数次。
人的欲望如同填不满的丘壑,她努力这么久,为了婚姻放弃得到的一切,那才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