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趁机嘲讽,"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时候一定能还你清白。"
陆烨甸脸色有些发白,他干的事情他自己当然知道。那些事抖搂出来,足够他进去蹲很多年。
"挪用公款,也是要被起诉的。"
林念禾的声音犹如魔鬼的诅咒,女孩哭声渐渐止住,陆伯母拍她肩膀安慰的手停在半空中。
"所以我回来问问爸的意见,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她装模作样继续,"伯父这些年从陆氏里面陆陆续续拿了不少,也幸亏公司够大,不然早被搬空了。"
这段话,踩在了陆建林的底线上。
他能接受弟弟一家背靠陆氏生活,但不能对公司心生觊觎。
那是陆建林辛辛苦苦打拼下的家业,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给别人。
陆烨甸肉眼可见地开始慌乱,他每次完事的时候都会拍照,那群女人顾忌他手里的把柄,大多选择咽下委屈,其中偶尔一两个刺头,用权钱打发掉就行。
虽然对挪用公款的事并不清楚,但多少知道一些。
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查出来的。
林念禾早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就盯上了他,想把他扔出公司,驱逐出陆家。
“弟弟,亲归亲,理归理。你握着照片说姜砚侵犯猥亵,那边也有一群女孩儿,等着你给她们一个交代。”
陆烨甸把目光投向陆建林,“大伯,不是我,她们想图我的钱,合手诬陷我。”
陆建林没有说话,在一场闹剧中保持沉默。
姜母陡然笑了,是她糊涂了,情急之下没保持冷静,害怕儿子出事,“姜砚说的对,事情私下里解决对谁都不公平,你的事既然已经闹到台面上了,那也就不差我们家的这一件。如果我儿子干了这种畜牲事,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为了掩盖事实,把两个孩子凑到一块,怨怼地度过后半生,等于同时毁了他们两个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