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先安抚自己的小狗,然后为捡回来的小狗另找主人。
林念禾不是一个滥情的人,相反,她心软还念旧。霍锌把责任全部都推脱到了那个没用的前夫身上,如果不是他拴不住林念禾的心,她怎么可能随意把路边的男生捡回家。
“我是人,又不是狗。”小霍很挑衅地看向他,瞳孔深邃,敌意仿佛要化为利刃朝对方最柔软的心脏刺去,“把别人比作狗的人,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巴不得跪下来乞求拴绳的贱人吧。”
霍锌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表露一分怒意,修长的双腿交架在一起,手指搭在膝盖处轻轻点了点,斯条慢理道,“那靠着和别人有几分相似的脸,没名没份地赖在她身边又算什么?”
他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面上,烫金的花纹印在边缘,指尖抵住那繁琐的图案,往右侧推过去。
“十几岁的年纪,适合坐在教室里读书,不应该在酒色场所里工作。”霍锌的语气很平淡,端着长辈架子,但处处都透露出不屑和施舍,“木幸集团一直有在做相关的公益,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
年轻男生的脸色变了又变,差到极点。手指关节泛着淡淡的粉色,右手食指处带着的银色戒指发出折射的冷光,整个人陷入某种阴郁激烈的情绪。
他嘴角扯了一下,忽然摘下戒指,把素圈套在林念禾的右手无名指上。那块地方原本有个带了两年的戒指,指根处还留着浅浅的痕迹。
犹如一滴水落入翻滚的热油中,瞬间就被蒸发消失。燥烈的情绪在霍锌的胸腔里涌动,顺着心脉,流进全身的血管中,他的眼神倏地暗下去,表情冷得吓人。
坐在身边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压抑着自己,眼神交汇,刀光剑影。如果不是林念禾在场,估计就要弄死对方。
林念禾低头有点茫然地看了下自己的手,一时间没能明白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