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锌替她抽开椅凳,等人坐下后,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手,"身体不舒服"
林念禾懒得理他,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昨天晚上的事此时此刻还堵在她的心里,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面不上不下。所以一时半会儿根本不想看见他,怕一转头控制不住给他一脚。
"没睡好。"
傅阎闻言挑眉,"认床"
"不是。"
对面的人想了想,眼神飘到霍锌身上,迟疑道,"有人骚扰你了?"
林念禾接过霍锌递来的粥,瓷勺在碗里搅动两下,态度不冷不淡,"这我敢说吗?"
她经过昨天的一遭,加上生理期的不自觉暴躁,导致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着浓厚的厌世情绪。
都去死吧。
霍锌不是好东西,傅阎更不是好东西。
昨天怎么说的来着,说用他的人品为兄弟做担保。他有那玩意儿吗,就拿出来做担保。
霍锌一巴掌,家里的小男高两巴掌,面前的傅阎更是三巴掌。
话里的阴阳怪气快要溢出来,傅阎呵呵赔笑了两下,没敢接话茬。
总感觉如果接着问下去,会听见些不得了的秘闻。
霍锌看了她一会儿,"肚子疼"
其实没有多疼,就是坠胀得难受。昨晚遗留的怒火攒在心中无法发泄,所以说话下意识变得阴阳怪气。
她是让他重新追她,但又没说自己同意跟他复合。
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摆出一副跟她很亲密的样子。
心里那张为霍锌打分的表,猛地画上两个通红的大叉。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好感,一降再降。
林念禾冷漠地侧眸瞥他一眼,没应话。
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两口,她就离开了。昨天开来的车停在车库,手抬起碰到车门的那刻,林念禾突然收回手,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