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林念禾站在傅阎的房间门口,抵住门,跟他有商有量,"你能不能去我旁边那个房间睡。"
二楼空房间很多,她住在最左侧,傅阎选了最右侧。
这中间空着的位置留给谁,不言而喻。
傅阎今天起了大早,现在有点困,耐着性子安慰她,"我这有手铐皮鞭你要吗,如果霍锌半夜进你房间,你给他拷上,然后拿皮鞭抽他。"
变态吧。
谁家好人出来玩,随手带这种东西。
林念禾退了一步,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鄙夷他。
果然跟霍锌玩的,都是变态。
傅阎摸摸后颈,语气真诚,"你放心,到时候你喊我一声,我保准过去帮你制服他。绝对不阻拦你抽他。"
"……",林念禾忍无可忍,"你有病吧。"
他笑了一下,"开玩笑的,你放心,霍锌还没变态到半夜爬床的地步。"
余光看见走过来的身影,他声音陡然放大,"我用人格做担保,你就安心睡觉吧。"
"……"
霍
锌的脚步一顿,不知道是为傅阎对他的信任所动容,还是为自己的人品所动容。
林念禾呵呵笑了两声,面无表情,"晚安。"
去他大爷的人格担保。
一个偷着藏手铐皮鞭,一个半夜爬她被窝。
果然是朋友。
门被关上,林念禾转身,猝不及防撞进男人的怀里。
他刚洗完澡出来,身上还带着潮气,若有似无的男香萦绕在鼻尖。
刚出浴的男人,容貌要比平时还要好看几分。
头发沾了水汽,一颗水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惹人遐想。